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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義地方法院最近發現青少年施用K他命人數激增,青少年自稱「朋友之間『拉K』哈啦是很平常的事」,還有人以訛傳訛認為「拉K不會有法律問題,成年後『拉K』更管不了他」,使夜店、PUB間「拉K」的人越來越多,還出現成年人以K他命控制青少年販售K他命,並衍生性侵害等案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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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分「拉K」少年透露,第1次在別人慫恿「試一下無所謂」情形下施用,慢慢變成只要看見朋友在用就會跟著想用,有時摻在香菸裡施用,不知不覺就上癮了。檢警發現「拉K」少年以中輟生居多,以高中、國中生為主,早期會用來與MDMA搖頭丸混合使用,近來逐漸單獨使用,價格便宜,1包400至600元,可以口服、煙吸、注射、鼻吸等方式施用。
法界人士指出,毒品危害防制條例只對施用第1級、第2級管制毒品可處徒刑,對於第3級毒品確實是一大漏洞,建議應將K他命盡速列入第2級毒品管制。嘉義地院法官指出,雖然目前似乎無法可管,但只要是少年施用K他命,就以少年虞犯裁處保護管束,交由觀護人處置,例如義務勞動、不定期驗尿等,一旦發現神色怪異,就會要求驗尿,但說實話,驗出異常比例蠻高的,令人憂心。
嘉義市聖馬爾定醫院精神科醫師李俊仁表示,使用K他命可能造成患者出現解離型狀態,例加幻覺、感官怪異,對外界失去真實感,記憶力喪失,出現急性精神疾病症狀,若長期或過量施用,副作用可能導致中樞神經方面心血管疾病、腸胃道疾病,嚴重導致心跳過速、抑制呼吸,最後可能發生「猝死」。(2008/03/12聯合報:記者唐秀麗/嘉義報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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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案人員說,這個集團利用大型集合住宅住戶多、互不往來的特性,刻意租下高樓層的社區套房,利用高樓上升風勢強,吹散製毒過程中發出的強烈臭味,還會舉辦「毒品發表會」,在高級汽車旅館租下頂級客房辦轟趴,邀請熟客「試毒」,行徑囂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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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縣調站人員說,調查「董事長」毒品集團佈線超過1年,發現集團成員電話中多以企業職銜互稱躲避監聽,接洽一律稱「開會」,幕後還有1名綽號「董事長」的在逃嫌犯操控。縣調站人員說,該集團涉嫌在北部PUB、夜店,吸收「化工系、化學系」大學生,以「監工」製造K他命每公斤抽1萬元,花高薪利用這些大學生製毒,還提供進口高級轎車代步。
這些大學生不但出面幫販毒集團租房子製毒避人耳目,還提供專業知識,協助販毒集團改良製程避免爆炸,懷疑仍就讀黎明技術學院大四化學工程與材料工程系的學生王中軒,可能就是被高薪引誘「學以誤用」,不排除還有其他學生參與製毒。
調查人員說,以往學生都是毒品的購買者,頂多被吸收參加販毒,已經通知黎明技術學院加強輔導學生。黎明技術學院表示,王中軒沒有前科,在外扯上製毒案學校很訝異,第一時間調查,初步排除有販毒給同學,目前王中軒只有涉嫌,學校暫不考慮開除他的學籍,會等判刑確定再說。 至於製毒工廠藏身新莊市中平路高級社區,住戶表示都沒聞到怪味,直到檢警上門,才驚覺原來社區裡藏了個製毒工廠。(2008/03/12自由時報:何瑞玲、黃立翔、鄭淑婷/綜合報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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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調查,沈志斌打算3年內要吸收上百名女郎到他旗下,去年11月便再登小廣告應徵女子賣淫,一有女子應徵,他就藉口「訓練床上功夫」,涉嫌對她們性侵害,唆恿賣淫,每次向客人收2500元到3000 元,就給女郎2000元,同時慫恿急著賺錢的少女,說「吸安非他命再去性交易,會很快樂」,引誘少女吸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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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國中3年級就逃家的陳姓少女,去年在沈志斌旗下應召2個月,也因而染上毒癮,後來回台北,父母見她消瘦、精神恍惚,送她就醫,療養1個多月。台北縣警少年隊訪查,得知她曾受應召站以毒品控制,交由高雄市警左營分局查辦應召站。
陳姓少女向警方說,沈志斌一開始免費提供她們吸毒,等她們上癮,要她們拿錢買,她和幾名女子為們為了吸毒,雖然給她們的性交易收入較多,但卻從賣毒品給她們賺回去,幾乎她的收入,後來全向沈志斌買毒品。 高雄市警左營分局監控沈志斌及車伕3個月,前天晚間兵分多路,到屏東市機場北路沈宅,拘捕到沈志斌,逮捕理容店女老闆及3名涉嫌載女郎接客的男子偵辦,但沈志斌否認涉案。 (2008/03/08聯合報:林保光/高雄報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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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3.08)根據法務部調查及新聞媒體報導,越來越多的年輕人吸食毒品安非他命、海洛因、搖頭丸(MDMA)、搖腳丸(LSD)、強力膠等。吸食毒品的原因可能因為好奇心、想獲得同儕的認可或讚賞、想麻痺自己暫時忘記煩惱及壓力等,但卻忽略這些毒品,除了殘害身體各組織及器官外,還具有其他的特殊性。
●耐藥性:吸食後,雖會產生興奮及幻覺,但是這種感覺會因為使用次數的增加而產生藥物的耐受性,也就是說,為了達到與先前同樣的感覺時,必須增加使用量,同時也容易造成急性中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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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斷症狀:未能適時使用時,會產生一些不舒服的戒斷症狀,如打呵欠、盜汗、流眼淚、流鼻水、皮膚起疙瘩、失眠、焦慮不安、易怒、發抖、噁心、嘔吐、腹痛、皮膚有蟲鑽感、頭痛、虛弱、妄想、全身乏力、食慾減退等。
●產生心理依賴:明明知道持續使用對身體不好,但就是無法克服心理依賴而繼續使用。
●產生一些傳染性疾病:例如共用針頭,或使用不潔的注射器而感染B、C型肝炎,或因沒有保護措施下的性行為而感染AIDS、性病等。 初期使用的人,大多不認為自己會上癮,常認為,「我想用的時候就用,不想用時就可以不用」,但因為這些毒品的特性,讓人漸漸幾天就得用一次,最後無法自拔,而且為了購買毒品,做出危害社會治安的事情,繼而斷送自己的前程。所以為了自身著想,應要堅決遠離毒品。(2008/03/08自由時報:毛箴言/台北長庚醫院藥劑科藥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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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3.07)聯合國附屬的國際麻醉品管制局在它剛公布的年度報告中,呼籲加拿大政府關閉溫哥華的毒品安全注射屋,並停止在多倫多、渥太華和溫哥華島等地發放安全吸毒工具。
國際麻醉品管制局認為,加國在境內若干城市對毒癮者發放吸毒工具,且設立毒品安全注射屋的作法,都已違反加國在1988年參與簽署的聯合國「禁止非法販運麻醉藥品及影響精神藥物公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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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國若干城市為防止毒癮者因共用針頭而感染一些經由血液傳染的疾病,甚至因注射過量而倒斃街頭,開放對毒癮者發放口吸式毒品煙管,溫哥華市則是早在近五年前,即設立了全北美第一座毒品安全注射屋,提供毒癮者潔淨的針筒和針頭。
加拿大聯邦衛生部長克里門表示,國際麻醉品管制局對於這類措施和設施的立場一向如此,加國政府目前還在檢討中,屆時也會把該局提供的資訊納入考量。不過,國際麻醉品管制局的這項呼籲,也引來加國不少批評。前溫哥華市長、現任聯邦參議員的李建堡就直稱國際麻醉品管制局「不過是美國毒品戰爭的傀儡,單單挑剔加拿大,只因加國毗鄰美國,剛好又在毒品問題上採取較開明作法」。
英屬哥倫比亞省愛滋病研究中心研究員柯爾也指,其實不只加拿大,瑞士、荷蘭和德國等地,都早有毒品安全注射屋等類設施,而且都有良好成效,國際麻醉品管制局卻提都不提,「因為這些國家早已不把這一管制局當成一回事」。
加拿大愛滋病法律網路一位代表也指出,國際麻醉品管制局的報告基本上是把意識形態放在科學證據之前。溫哥華設立毒品安全注射屋以來,政治爭議不斷,但刊登在多份重要醫學期刊上的研究已證實,在吸毒者獲得清潔針頭後,無論是毒品注射過量或感染愛滋病的案例都已明顯減少。
儘管如此,保守黨政府在兩年前上台以來,對毒品安全注射屋始終依舊質疑,該項設施當初獲得聯邦衛生部的特許才獲准營運,但這項特許的期限今年稍後又將到期,保守黨政府是否會同意再予延長,仍在未定之天。(2008/03/07中央社:禾楓云/溫哥華六日專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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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2.26)電影「異域」、「孤軍」的國軍後代,約有十萬人分布在泰北的清邁、清萊、美豐順三省,當地物質條件普遍不佳,且不少人染上毒癮,因此,牧師張雨十年前在泰北山區的聯華村成立戒毒中心,以家庭式戒毒的方式協助戒毒,進而避免感染愛滋,目前已協助二千人次,還有七、八對毒癮男女在戒毒過程中相識,因而結婚。
泰國北部地近金三角,昔日是鴉片產地之一,不少人以種植罌粟花為生,長期接觸下來,經常有全家輪流拿煙管吸鴉片、注射海洛因,還有一些毒癮者是因為小時候生病,家人讓他吸鴉片舒緩症狀、止痛,結果一吸就上癮,最後因為共用針具相互傳染愛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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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鑑於此,張雨在十年前草創新生命福音戒毒中心,初期協助毒癮者戒毒,但他發現成效不佳,因為毒癮者一旦離開戒毒中心,很容易又抗拒不了家人、朋友的誘惑,因而重新開始吸食,因此,他後來採取家庭式戒毒方式,「一人吸毒,妻小們住進戒毒中心」,讓毒癮者戒毒、配偶打工,並提供小朋友華文教育。
戒毒中心占地一千畝,猶如小村落,每天五時半起床,開始做早操、晨禱、唱詩歌,在吃完早餐後,從上午八時工作到十一時三十分,分工種菜、放牛、養豬,中午午休過後,再勞動三小時。戒毒中心主任楊文勝說,目前生產的糧食可供戒毒者自給自足,原則上給予戒毒者半年時間,但也有一些人攜家人長住,或是把子女送來免費學習華文。
「我曾經吸毒三十八年,直到進入戒毒村之後,好不容易戒了毒,也找到另一半」,一名成功戒毒者回憶,幾十年前當地是鴉片產地,許多店家公開販售,幾塊錢就可買到,他從小就跟著父親一起抽鴉片,但長期吸毒,沒有固定工作,也沒人敢嫁給他,直到戒毒後,他才認識戒毒中心的另一位女性戒毒者,已於三週前結婚。
目前在戒毒中心擔任翻譯、管理總務工作的袁美玲,十年前也曾是毒癮者,長期吸食、注射海洛因或白粉,後來戒毒後,就待在戒毒中心工作,認識另一名戒毒者魯世興,因而結婚生下兩名子女。袁美玲回憶,戒毒過程全身都在痛,還會拉肚子,但真正難戒的是「心癮」,因此,若有宗教力量支持,以及旁人的關懷鼓勵,會有所幫助,她也願意把餘生奉獻給上帝。 由前衛生署長、現任立委涂醒哲擔任董事長的台灣紅絲帶基金會,長期致力於愛滋防治,近年來輔導全台25個大專院校、高中職成立「紅絲帶社團」,宣導愛滋防治,前天率領20多位的愛滋防治培訓志工前往泰北的戒毒中心、愛滋營了解實況,並給予物資援助,送愛到泰北。(2008/02/26自由時報:胡清暉/泰國清萊報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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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3.10)聯合國毒品和犯罪問題辦公室執行主任科斯塔今天表示,目前全球對毒品的控制已取得了顯著的進展,但為進一步解決毒品泛濫問題,國際社會還需採用多管齊下的方式,從衛生保健、減少貧困、司法手段和社會動員等多方面應對毒品問題。
毒品是指鴉片、海洛因、冰毒、嗎啡、大麻、可卡因以及其他能夠使人形成癮癖的麻醉藥物和精神藥物。毒品的泛濫不僅直接危害人們的身心健康,同時給經濟發展和社會進步帶來巨大威脅。另外,吸毒和販毒極易誘發詐騙、暴力犯罪、賣淫、艾滋病傳播等一系列危害社會穩定發展的問題。毒品問題還經常與恐怖主義、洗錢和販賣人口等跨國有組織犯罪相互交織在一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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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品現已蔓延到全球200多個國家和地區,每年的交易額達8000-10000億美元,毒品問題早已成為當今世界的主要公害之一。為有效遏制毒品蔓延、打擊毒品走私,各國做出了很多努力,也取得了一定成效。科斯塔指出,全球非法使用藥物者的數量已被控制在不足世界成人總數5%的範圍,而香煙或酒精成癮的人數則是這一數字的5倍至6倍,存在藥物成癮問題的人數不足2500萬,尚不足全球總人口數的0.5%。
每年由於吸毒致死的人數大約在20萬以內,相當于因酒精致死人數的1/10,約等于因吸煙致死人數的1/20。他說,除阿富汗外,世界大部分地區的毒品種植明顯減少,而阿富汗的問題更主要的是安全問題而不僅僅是毒品問題。此外,國際毒品控制體系得到各國普遍支持,共同承擔責任的原則獲得一致接受,且針對醫療用藥物的生產、分銷和使用的監管體系運作良好。
科斯塔同時強調,要徹底根除毒品隱患,還必須從多個層面出發,如繼續加強藥物濫用防治力度,為種植大麻和鴉片的農民提供另謀生計的資金援助,相應改善刑事司法,確保將打擊毒品行動置于法律框架之內,并且在控制毒品問題時注意其中所涉及到的人權問題等。此外,科斯塔還對那些對自己的吸毒問題不以為害、反以為榮的明星提出強烈批評,呼吁民間社會及媒體推動消費者抵制那些雇傭吸毒明星的唱片公司和體育俱樂部。 (2008/03/10科報網:卞晨光/紐約報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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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2.26)電影「異域」、「孤軍」的國軍後代,約有十萬人分布在泰北的清邁、清萊、美豐順三省,當地物質條件普遍不佳,且不少人染上毒癮,因此,牧師張雨十年前在泰北山區的聯華村成立戒毒中心,以家庭式戒毒的方式協助戒毒,進而避免感染愛滋,目前已協助二千人次,還有七、八對毒癮男女在戒毒過程中相識,因而結婚。
泰國北部地近金三角,昔日是鴉片產地之一,不少人以種植罌粟花為生,長期接觸下來,經常有全家輪流拿煙管吸鴉片、注射海洛因,還有一些毒癮者是因為小時候生病,家人讓他吸鴉片舒緩症狀、止痛,結果一吸就上癮,最後因為共用針具相互傳染愛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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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鑑於此,張雨在十年前草創新生命福音戒毒中心,初期協助毒癮者戒毒,但他發現成效不佳,因為毒癮者一旦離開戒毒中心,很容易又抗拒不了家人、朋友的誘惑,因而重新開始吸食,因此,他後來採取家庭式戒毒方式,「一人吸毒,妻小們住進戒毒中心」,讓毒癮者戒毒、配偶打工,並提供小朋友華文教育。
戒毒中心占地一千畝,猶如小村落,每天五時半起床,開始做早操、晨禱、唱詩歌,在吃完早餐後,從上午八時工作到十一時三十分,分工種菜、放牛、養豬,中午午休過後,再勞動三小時。戒毒中心主任楊文勝說,目前生產的糧食可供戒毒者自給自足,原則上給予戒毒者半年時間,但也有一些人攜家人長住,或是把子女送來免費學習華文。
「我曾經吸毒三十八年,直到進入戒毒村之後,好不容易戒了毒,也找到另一半」,一名成功戒毒者回憶,幾十年前當地是鴉片產地,許多店家公開販售,幾塊錢就可買到,他從小就跟著父親一起抽鴉片,但長期吸毒,沒有固定工作,也沒人敢嫁給他,直到戒毒後,他才認識戒毒中心的另一位女性戒毒者,已於三週前結婚。
目前在戒毒中心擔任翻譯、管理總務工作的袁美玲,十年前也曾是毒癮者,長期吸食、注射海洛因或白粉,後來戒毒後,就待在戒毒中心工作,認識另一名戒毒者魯世興,因而結婚生下兩名子女。袁美玲回憶,戒毒過程全身都在痛,還會拉肚子,但真正難戒的是「心癮」,因此,若有宗教力量支持,以及旁人的關懷鼓勵,會有所幫助,她也願意把餘生奉獻給上帝。 由前衛生署長、現任立委涂醒哲擔任董事長的台灣紅絲帶基金會,長期致力於愛滋防治,近年來輔導全台25個大專院校、高中職成立「紅絲帶社團」,宣導愛滋防治,前天率領20多位的愛滋防治培訓志工前往泰北的戒毒中心、愛滋營了解實況,並給予物資援助,送愛到泰北。(2008/02/26自由時報:胡清暉/泰國清萊報導) |